《肮脏的哈里》上映50周年用经典台词致敬东木伊斯特伍德导演

提起“东木”大叔伊斯特伍德,相信大家都会津津乐道于他创造、演绎的许多令人难忘的银幕形象。

线岁了。这年龄本应该安详晚年,但东木偏偏闲不住,2018年执导了《骡子》《15点17分,启程巴黎》两部影片,2019年执导了《理查德·朱维尔的哀歌》,2020年疫情原因没有出片,2021年立马又贡献了《哭泣的男人》,而且还是自导自演。难得的是,这些影片,还都在水准线以上。

不过,今个要聊的是东木大神的经典银幕形象,其中自然不能错过警探Harry系列:《肮脏的哈里》、《紧急搜捕令》、《全面追捕令》、《拨云见日》、《赌彩黑名单》。

不知不觉,此系列的开篇之作《肮脏的哈里》问世5周0年——大概比许多读者的年纪还大。

该系列五部电影中,前三部出产于70年代,那时,无论美国、还是全球,正处于动荡不安、风云变幻之中,整个世界举棋不定,那种沮丧、焦虑、虚无的情绪,悄然弥漫在人们心中,而由此带来的各种社会问题,在这一系列影片中,都能看到。

旧金山,一个鱼龙混杂之城。东木大叔塑造的不羁警官Harry Callahan,也因其不走寻常路,自问世以来,五十年间,但凡在有关警方执法形象、警员个人品行的激烈争论中,他都会当仁不让地成为引爆点——有人批判他的野蛮执法,也有人信奉“白猫黑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”。

无论如何,在我看来,这个系列不能简单地归类为个人英雄主义的动作片,因为它非常真实地注解了社会百态,更形象地诠释了——世界永远不会、也不该非黑即白那般二极化。

虽然Dirty Harry已经整整50岁了,但影片中他的那些经典台词,正如曾经风靡一时的广告语“钻石恒久远,一颗永流传”,至今仍有许多人——当年影迷的子孙后代们——脱口而出,懂的人自然懂,有的甚至已经成为文化象征。

Harry和另一位警官讨论枪法时如是说,这既是他的行为准则,也反映了他直来直去的个性。在他的世界里,行动依据非常简单粗暴,就是根据合理性和常识来判断,比如,犯罪就必须受到惩罚。无数次在与嫌疑人扭打之间,他似乎总有一种直觉,知道什么时候直接挥拳打脸,什么时候必须举枪瞄准。

Harry几经周折终于抓到杀手“蝎子”Scorpio后,Harry满以为蝎子将会因为绑架女孩并致其死亡而被送入监狱,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会因“滥用职权”、罔顾蝎子的“权利”并忽视后者的“精神不正常”,而被踢出局。怒火攻心,Harry吐出这句话,语带讥讽地质疑法律体系为何更关注罪犯的权利,而选择性无视一个无辜女孩的死亡。

“Brigg,我憎恶这个该死的体系!但除非有人能够作出行得通的改变,否则我还是会遵守。”

Brigg是一帮警队恶棍的头头,这帮人根本不把制度放在眼里,历来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,Harry必须和他们对抗,也因此陷入困境,因为他本身也讨厌刻板的制度,经常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变通。Harry面对Brigg时说出的这句话,无疑是因为他不满又无奈于现行规章制度,也是他多年郁闷的从警生涯的注脚。

Harry的新搭档冈萨雷斯想知道为什么人人都叫他Dirty Harry。机会来了——他俩奉命前往营救一个企图跳楼自杀的人。Harry爬上大楼壁檐,运用逆反心理,诱使对方出手攻击,再一拳打向对方,把他拖下来,营救成功!事后,Harry对冈萨雷斯讲出了这句名言,Dirty Harry也由此成为他的“金字招牌”。

这仍然是Harry“告诫”Brigg的话。这时,Harry除掉了警队恶棍,回到车上,不料Brigg侥幸逃脱,正等着他。Brigg没有杀Harry,只告诉他,他打算以谋杀罪起诉Harry。但Brigg高兴得太早——他驾车离开时,Harry启动了邮箱炸弹,终于清除了所有背叛警官誓言的败类。

Harry从来不会装腔作势,他能在最短时间内,一眼看出对方的本质,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,他张口而出杀伤力巨大的话语,直接碾压过去。

这句话,尽管粗俗,却不无准确地概括了社会现象。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争论每件事“应该”如何,但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”,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最正确,但其实最关键的,是各种意见、观点是否真正行得通。

“你知道什么让我真正恶心?是看着热狗塞满你的脸!没人,我是说根本没有人会在热狗上涂番茄酱!”

旧金山的犯罪率居高不下,所有的警察都头疼,再加上政府部门的官僚主义,没有人会觉得在这里工作是件让人开心的事。烦心事,Harry当然也见得多,但他的幽默感,相当于续命神器,总能让他在各种状况中,看到好的一面。

当一个同事询问他喋血案时,他先是抱怨持续上升的犯罪率、层出不穷的暴力事件和政府不作为,然后话锋一转,跳到这个最让他恶心的事情上。

杀手“蝎子”因为警方程序不正确而被免于起诉谋杀罪,于是Harry决心以自己的方式惩罚他。不用上班时,他一直追踪蝎子,逼使蝎子孤注一掷,雇人将自己的脸部打了个稀烂,再去媒体爆料,将矛头引向Harry。

当Harry的上司怀疑他时,Harry坚称自己无辜。上司进一步询问,他抛出了这个理由,让观众好笑之余,又为他愤愤不平。

午后,阳光正暖,盛宴,衣香鬓影,岁月静好?错了,满屋都是犯罪分子。形单影只的Harry没有畏惧、退缩,而是信心满满地抬起手中的枪。这句话,从此成为黑白两道“名言”,足以让最穷凶极恶的人也闻风丧胆。

“你得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:’我觉得幸运吗?‘那么,你觉得幸运吗,小混混?”

Harry第一次说这话,是与一群打劫银行的黑帮分子交火时,当时,那个抢劫犯并没感到自己幸运。第二次,Harry遭遇的是心狠手辣的“蝎子”,蝎子似乎是幸运的,但最后,Harry始终道高一丈,击毙了蝎子,正义战胜了邪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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